“多謝陛下關心,臣妾一切都好。”
蘇芙蕖依偎在秦燊的懷里,僵直的脊背在秦燊親吻的發髻時漸漸松弛,而後聲音悶悶地發沉回應秦燊。
話語微頓,蘇芙蕖的聲音染上愧疚的哽咽:“臣妾近來言行荒誕,請陛下責罰臣妾。”
秦燊環抱著蘇芙蕖的力道更大,他認真地說:“朕說過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