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本可以不說,有一百種、一千種方法可以離開這里,可以讓秦昭霖再也不能冒犯。
但是,為什麼要這麼做?
秦昭霖自甘下賤,愿意送上門來讓用,那為什麼還要繼續推開?
還愿意玩他,這才是對他的獎賞。
“……”
秦昭霖看著蘇芙蕖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