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拿著信件的手下意識攥三分,心中像是被羽輕掃而過,又像是被颶風瞬間裹脅又重重落地。
不疼,但升起一陣怔然。
“善始善終,我這算是對得起頌夏的一片丹心,亦對得起咱們這些年的母子之。”
“……”
久久地沉默。
秦燊松開信件,沒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