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霖陷無邊的痛苦里難以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天從初明到熾熱,再到昏暗,他足足枯坐一日,才覺得自己像是活過來了。
秦昭霖收起眼前的所有畫卷,束之高閣。
下一刻,他從屜里拿出一封信,信的信封上面畫著一支長滿荊棘的玫瑰。
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