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枯坐很久,蘇常德兩次勸秦燊早點休息,秦燊都沒理會他,只是讓蘇常德自己去休息。
他獨自面對幽暗的深夜,翻來覆去的想這些問題。
尤其是想,他之前不敢回想的,與芙蕖分離那夜,芙蕖說的話。
“皇帝。”
“臣子。”
“仰人鼻息,我有資格不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