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加了急報章的奏疏,兵部怎敢瞞下。」穆征皺著眉答道。
「那個秦主事畢竟是欽差,」穆老夫人答道:「囚欽差可是大罪,你父親和你叔父也沒法扣住他許久,免得事不好收拾。我想,在咱們的信使出發後不久,大約已經放人了。這一點,咱們能想到,兵部的人也能想到。他們也不需瞞下奏疏,隻需扣住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