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花錢打點了信王長史司的一個低階署,」鄭瑾答道:「信王府已經有月餘了,信王長史也沒重用他,讓他做了吏目,日無所事事,白領一份祿米,倒是舒服。」
「你現在還盯著他?」魏皇後十分意外的模樣:「你不是早就說過,那人毫無價值嗎?」
「此一時彼一時。」鄭瑾笑笑:「若是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