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他,隻是做了該做的事,想做的事……穆紅裳抬起頭,了一眼穆承芳的牌位,又迅速地低下頭。
二叔想做的事……就是為了北境殫竭慮,是嗎?那爹爹想做的事是什麼,哥哥們呢?祖母、娘親、叔母們想做的事又是什麼?
自己呢……
想要的,是一家人都好好的啊……然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