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問自答,謝蘭辭沒有怪罪的意思,虞煙了發燙的耳朵,咬咬,好像越來越放肆了。
一回生二回。而且已經來了,當然不能錯過機會,得寸進尺道:“可以看看你的琴嗎?”
這并不是個難以滿足的要求。謝蘭辭頷首。
虞煙起走到桌前,目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