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如今的姿態,他離得很近,同坐在椅中,離得更近,仰頭就能親到,
不會像方才那般,第一下只能落在他下頜。
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踮腳了,可能是心下迫切,第二回 沒有費勁,很順利就上了他的瓣。
虞煙強行中斷這些念頭,不知這些荒唐念頭是怎麼長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