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一言不發,看來也是同樣想法。
虞煙早知道家中靠不住,也沒有傷心。
在祖母屋中略坐一會兒,虞煙回去時,腦子里還是不清不楚的,悠悠嘆了口氣。
“我說什麼來著?你還是著急的,你父親還沒回來,可不就能指著我們,都是親戚,還能害你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