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辭修長的手指夾著棋子,作似是一滯,而後緩緩放棋盤,皇上眉心微,不再說話。
等謝蘭辭走後,章公公伺候皇上凈手,這才補上剛才沒說完的話。
“上次送去的畫像,世子唯獨留下了虞姑娘的。”章公公眉眼含笑。
皇上稍一回想便記了起來:“是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