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蘇蕪拉開車門,謝靖堯卻用手臂擋住了。
安安已經坐在了兒安全座椅里,好奇地看著對峙的兩人。
“你的家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謝靖堯言語簡單。
“裁決者那枚銅幣,不是恐嚇,是標記。”他拉開另一側車門坐了進去。“他就在京城,隨時會手。”
蘇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