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里，那首洗腦的《好運來》終于停了。
世界安靜得可怕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刺鼻的像是劣質煙花燃放後的焦糊味。
沈度癱在冰冷的鋼鐵囚籠里，眼神空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他看著不遠地面上那兩個焦黑的人形廓，它們還在冒著縷縷的黑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