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洲某,一座私人博館。
館燈火通明,每一件展品都被恒溫恒的玻璃罩保護著。
一個戴著白手套,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,正用絨布拭著一個古埃及的黃金面。
他就是“鑒藏家協會”的會長“館長”。
一個下屬悄無聲息地走近,恭敬地遞上一個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