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蕪看著眼前這個斯文儒雅的男人。
白大褂,金眼鏡,溫和的微笑,像是下午三點里最標準的那種心理醫生。
“蘇小姐,你來了。”
“坐吧。”
“別張。”
男人合上手中的書,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放松的頻率。
“你只是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