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歸零地”的死寂,這一次與以往不同。
它不再是秩序井然下的絕對安靜,而是一種類似于最高級服務遭遇了致命邏輯錯誤後,陷核恐慌的集宕機。
普羅米修斯的實習期,以一場顛覆了在場所有古神億萬年認知的述職報告,畫上了一個驚心魄的句號。他那些從陸亦辰那里現學現賣的、充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