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茄地里的土腥味混著某種甜膩的硫磺氣。
肚兜年踩著風火,指尖剛到那顆磨盤大的金燦燦番茄,手背就挨了一記沉悶的重擊。
不銹鋼盆在半空劃出一道銀弧線,盆口的白森森利齒咬住年的手腕,發出刺耳的金屬聲。
“松手!”
年疼得尖,雙眼紫火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