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,鏡片閃過一圈代碼。
他站在星輝大廈頂層的風口,西裝下擺被吹得像旗幟一樣。
“利息這種東西,滾得越久,代價越大。”
蘇蕪拎著不銹鋼盆往前走了一步,盆口那些白森森的牙齒還在打磨。
“你是哪個部門的,職檢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