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銹鋼盆底扣著紫金鼎,蘇蕪一腳踩在祭壇邊緣,另一只手拎著田年的領子。
老頭的像是被干了力氣,塌塌地掛在手上。
“鬧完了?”蘇蕪問。
田年眼里閃過一瘋狂。
他干枯的蠕,念出一串古怪的音節。
“還沒完!”他嘶吼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