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吞噬線的虛無黑,在距離蘇蕪腳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老頭那只干枯的手懸在半空,周圍扭曲的規則漸漸平復。
他收回了手,腳邊那塊烏黑的磨刀石也停止了嗡鳴,重新變得樸實無華。
“老夫不與你這黃口小兒一般見識。”
他重新坐回那個烏木馬扎,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