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輝大廈地下三層,醫務室。
9570號員工,也就是老頭,從一張單人床上猛地坐起。
他環顧四周,白的墻壁,刺鼻的消毒水味,還有一個掛著生理鹽水的吊瓶,針頭正扎在他干枯的手背上。
“醒了?”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口罩的醫療組員工正在記錄數據,“生命征平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