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沒看宋氏,而是看向了永安侯。
永安侯府之中的事,最終的決定權,還在這位好父親的上。
聲音清冷地開口了:“我沒有傷。”
永安侯含糊了一句:“不管怎樣,如今明月這般,為父總不能……送去慈音庵,傷得這樣重,去了慈音庵便是送死。”
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