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錦寧乖巧地往殿行去,蕭熠的角微微勾起,心算是徹底好了起來。
這姑娘,總算不和從前一樣,見了自己就跑了!
他也想明白了,為何這姑娘之前見了他,總是那般畏懼。
蕭熠走到烏木的桌案之前,拿起奏章,認真批閱。
直到深夜。
福安來挑了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