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得太近。
錦寧覺得,自己整個人熱氣騰騰,都快要被蒸了。
“陛下,您能先放開臣嗎?臣為您斟茶。”錦寧輕聲道。
蕭熠笑了笑,松了手。
手中空了後,微微挲了一下指腹,著殘存的溫度。
錦寧將剛才孟鹿山和柳真真用過的茶盞收了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