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輕聲安了柳真真兩句:“好了,我不怪你。”
柳真真長長嘆息了一聲:“母親最近又為我相看了平嚴家的公子,可我一點也不喜歡,有些時候我就在想,這當子怎麼這般艱難?”
“為什麼,子到了年歲就得嫁人?”柳真真說這話的時候,神之中有幾分不忿。
“憑什麼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