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熬到下午,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線索。
離開警局時,顧一寧已經三十幾個小時沒休息了,低糖發作,冷汗直流,一陣眩暈。
眼見就要一頭栽倒下去。
“顧一寧!”傅雲景接住,攬住的腰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扶我進去坐一會兒。”
“雲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