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五點,陸域在機場接到陸臻。
“不說出差一周,怎麼才四天就回來了?”陸域接過行李箱時問了句。
“主要的事忙完了,剩下來的陳北可以搞定,我不用留在那邊了。”
陸臻跟他一起朝外邊走,路過花卉店時,被店門口擺放的一大束白玫瑰吸引。
他的腳步不知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