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?”宋婉楨輕拍林昭的手背,“那是別人家,我們景淮有的是本事,可不需要聯姻來鞏固地位,而我就要他開心,只要他過得高興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陸景淮把剝好的蝦放在林昭的碟子里。
林昭愣了愣,不覺嘆他命真好。
一出生就在這樣富貴的家,還有個那麼通達理,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