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胡思想。”陸景淮一臉冷靜地撥通了羅芮的電話,“到碧水灣。”
此時的羅芮正在家里躺著,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現在嗎?陸總?”
“現在。”陸景淮清冷掛斷了通話。
羅芮看了眼時間,已經八點三十了,這麼晚能讓他到碧水灣,肯定不是因為公事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