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雙目瞪圓,近乎氣絕:“辭,你還是人嗎?自己捅的大騾子,還要把我拉下水,這些年我對你,對家,付出的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妹妹我也不想那樣,實在是走投無路了!”辭咬牙道。
“你覺得溫展可能為了家接這樣的生意,我去求他,下場就只有一個,就是跟我離婚!到時候我們就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