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米爾對上他的目,片刻後放下手中的酒杯,“我不會輕易放棄,除非跟我說,不需要我了。”
陸景淮冷冷一笑,“我勸你,還是別再有任何妄想,是我的,哪怕現在不記得我,你也沒有一點兒勝算,別自取其辱了。”
“既然你那麼自信,為什麼要浪費口舌,跟我說這些。”埃米爾角微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