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水池泛著粼粼波,岸邊只亮著兩盞暖黃的地燈,線昏沉。
林昭走了幾步,就看到埃米爾靠在水池邊的欄桿上,西裝外套扔在水池邊,一只手著空酒杯,著幾分醉態。
林昭快步上前,帶著責怪的口吻,“這種場合,怎麼能喝那麼多?”
他抬起頭,寶石藍的瞳孔在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