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淮蹙眉:“這麼晚了。”
“媽要是走了,比誰都難怪,他就剩我了。”林昭直言,“不管有沒有緣關系,他都是我的親弟弟。”
陸景淮拭頭發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理解林昭對林的,那是二十多年朝夕相、脈或許有異但親早已融骨的姐弟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