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添麻煩?”溫子栩輕笑一聲,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頭發,目卻像刀子一樣刮在閔建國忐忑的臉上,“那倒沒有。就是……有點意外。閔叔,你兒,野心不小啊。”
“野心?”閔建國覺察到語氣里的嘲諷,額頭瞬間滲出細汗,“大小姐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溪溪就是個老實孩子,就是從小隨媽媽喜歡唱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