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穆烽昨晚再一次拒絕了盛湘,腦中想著哭的傷心絕的模樣,他心里面跟著難,輾轉反側了一晚上,幾乎沒睡著覺,到了天亮才勉強閉了會兒眼睛。
平日里他來醫院的時間算是早的,今天則是快到上班的點才到。
剛從電梯里面出來,邁步走在腦外科的走廊之中,程穆烽俊的面孔上帶著一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