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盛湘跟程穆烽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。從最初每天想的心疼,到後來的逐漸麻木,盛湘驚覺,原來無論多一個人,只要自己能忍,那麼在時間的面前,不過是長與短的問題。
還是一如往常,玩鬧,只是無論去哪兒,都不會再去圣仁醫院,甚至連醫院所在的那條街,那個區都不曾去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