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敘白,我以為無論是誰,都不該不請自來。”
“這樣的做法,非常沒有禮貌。”
談臨淵紋未,他隨手放下杯子,聲音平淡。
這幅無關痛的樣子讓談敘白更加惱怒,他同樣冷著臉,“我以為邀請了但不來,還次次如此,也是一種失節的行為。”
“爸,你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