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“姐姐,喝牛。”
談敘白眼底眉梢都帶著饜足的笑,他殷勤地將手里的杯子遞過去。
明歲歡:“……”
快對這個稱呼ptsd了,昨晚談敘白每喊一聲,就一下。
還恬不知恥地著喊哥哥,不喊就挑時機懸在那里,不給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