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開了一道,深秋的夜晚,風鉆進來,泛著涼意。
談敘白被吹得清醒了幾分,他渾發冷,卻只是手將窗關上,沒有離開臺。
白天明歲歡的話仍舊在他腦海中回,每一句都清晰無比。
尤其是那封信的容,寫滿了對明歲歡的期盼。
媽媽在戰火紛飛的地方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