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歡起,冷哼一聲:“我管你有沒有,等哪天本小姐心好了再賞你一掌。”
說著,嫌棄地甩了甩手,抱怨了句:“誰讓你臉皮這麼厚,打得我手疼。”
上說得邦邦的,耳卻紅了個徹底。
談敘白看得清清楚楚,狐貍眼里漾著笑,真可。
明明被打的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