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敘白很快就到了未滿酒吧,開到這里,他終于冷靜了些。
踩了剎車停下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,不遠,未滿兩個大字像是一道刺眼的,照得談敘白竟然不敢上前。
他很怕,卻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怕什麼,或許是怕進去之後看到明歲歡和陸清讓談甚歡,更怕見到他時,眼底的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