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裴墨染在床榻上分外賣力。
子時過半,暖帳中才漸漸恢復平靜。
雲清婳想著裴墨染不信守承諾,立為正妃的事就來氣。
不好過,裴墨染也甭想好過!
雲清婳趴在他的口,有氣無力道:“夫君,有件事,我想說給您。免得日後被有心之人利用,你我隔心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