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應該是吧?”幾個副將面面相覷,然後不約而同地點頭。
“您看,這詩里有花,有月,有樓臺,多曖昧啊。”
裴墨染的雙手得咔咔作響,他一腳踹翻了刑夾。
他怒道:“這個人究竟有沒有良心?得隴蜀、見異思遷、卸磨殺驢!”
撲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