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澈發出一聲嘆息,他的眼里含著歉疚以及一心疼,“墨染,蠻蠻心中無你,倘若你真的,就放手吧。”
裴墨染的拳頭了起來,滔天的怒意猶如巖漿迸發,“裴雲澈,你勾引蠻蠻,你可知恥?”
“墨染,別這麼稚。蠻蠻為了我們,付出太多了,放過吧。”他的語氣雖然溫潤,可并不是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