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的臉枯槁泛黃,連氣都提不起來,“災星!他就是個克母的災星!裴墨染就是克本宮的!自從他回來,吾兒不順!他該死啊,該死啊!”
“母後,您現在還心嗎?”裴雲澈搖了搖手中的折扇,譏諷地笑問。
皇後的手緩緩攥了拳,的胳膊抖,“誰想奪走我們母子的一切,誰就該死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