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冷地看向雲清婳,他的雙眼幽深,如同一潭死水要把人吸進去溺斃,“肅王妃,你說呢?”
雲清婳漉漉的眼中著委屈,的背脊繃得筆直,恭敬道:“臣妾不敢欺君,辭憂的腳上從來沒有胎記!這定是被有心之人畫上去的。”
“可是用皂角都洗不掉呢!”虞貴妃勾起角,戲謔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