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裴墨染從浴室出來,他上已經被熏了好聞的木質香氣。
裴墨染草草用完膳,就迫不及待將雲清婳打橫抱起,朝床榻走去。
一年多沒有行房,他想想的!
更何況他們有半年沒見了!
他恨不得將拆吞腹,融骨,把一年多的虧空全部補上。
裴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