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父皇才會將儲君之位給墨染,或許是覺得愧疚,或許是心虛換皇嗣的事鬧大,有損威嚴。”皇後扶著心口,泣涕漣漣。
裴雲澈像是被凍住,跟方才失態、崩潰的人形了鮮明的對比,他姿拔如松,一不。
良久,他冷笑一聲,“母後是在說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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