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染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糾結,隨後他眼底的疑淡去。
看樣子是有幾分相信的說辭了。
“殿下,另一個男人,妾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。”抓住他的手,一臉坦然。
裴墨染的劍眉一沉再沉,嚴肅道:“靈音,你為本宮擋過刀,本宮下獄時只有你陪在本宮邊,所以本宮愿意信